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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志摩:许我的挽联,别忘了

标题的这句,即出自其中。有读者看后说:“看这些东西,就像看武侠小说。”还有读者说,如按政客、文人、学者等稍作分类,统一文风,就是一部新《世说新语》了。





旧时人物行止录


陈远 辑


 

1.



辜鸿铭


有一次,张之洞做寿,府中大宴宾客。一帮文人聚在一起高谈阔论,辜鸿铭也在席间大谈西方学说。


谈兴酣时,他突然发现同是幕僚的沈曾植在一旁一言不发,而且面有不屑之色。辜鸿铭忍不住问:“沈公为什么一言不发呢?”


沈曾植轻描淡写地答:“你说的话,我都懂,但是你懂我的话,还需要读二十年中国书!”

 

二十年后,辜鸿铭再次见到沈曾植,他让人把张之洞的藏书一部一部搬到沈的面前,沈笑着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

辜鸿铭拱手施礼说:“请教沈老前辈,哪一部书老前辈能背的,我不能背?老前辈能懂的,我不懂?”

 

 

2.



章太炎


1907年,孙中山在日本东京倡导革命。当时的日本政府答应清政府的要求,同意将孙中山等革命党人驱逐出境,临行前,日本政府为孙中山一行设宴饯行,并赠款5000元。

 

章太炎得知后,误以为孙中山被日本政府收买,一气之下,把挂在民报社的孙中山照片和批语撕了下来,写下“卖《民报》之孙文应撕去”等字,并把照片和批语一道寄往香港,羞辱孙中山。

 

但是在他骂孙中山的时候,别人只能听,不能答,更不能附和。


曾经有人附和他,他马上给那人一个耳光,说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总理(指孙中山)是中国第一等伟人,除我之外,谁敢骂他?”

 

 

3.



伍廷芳


伍廷芳使美时,有某贵妇听了他的滑稽妙论,不禁心花怒放,喜气盈面,随即上前与伍握手说:“我真佩服万分,打算把我的爱犬改名为伍廷芳以志纪念。”


伍廷芳说:“很好,很好。那么,您天天可以抱着伍廷芳接吻了。”


贵妇听了,笑不可抑。

 

 

4.



段祺瑞


段祺瑞对儿子要求很高。有一天,他让人摆好围棋盘,父子俩对弈,结果儿子输了。段祺瑞见状老羞成怒,大骂道:“下棋是雕虫小技,你连这方面也不行,真是没用!”

 

第二天,父子俩又持黑白子厮杀起来,这一次儿子赢了,但是段祺瑞还是怒不可遏,大骂儿子既无大志也无大才,只能在这些消遣功夫上表现。

 

 

5.



杨度


袁世凯病重时,一天传杨度入见,当时杨度已经匿避天津,袁世凯的亲近以急电催促他回京。


杨度到达北京时,袁世凯已经不能说话了,但是对杨怒目而视,仿佛悔恨自己为杨度所误。


杨度泣然:“此天意也,夫何言哉!我只好以一死相报。”说完大哭,袁家人听了,皆痛哭失声。


几个小时之后,袁世凯死,杨度竟食言。

 

 

6.



康有为


张勋复辟之前,康有为应张勋之召秘密入京,为掩人耳目,途中剃须改装。


复辟成功后,康有为想做宰相,所以把自己的想法向张勋透露,张勋遂请示宣统,可否让康有为就大学士之职。


谨太妃不同意,说:“历代以来,从未有没胡子的宰相。且传谕令他赶急蓄须,等满口于腮,再予总揆之位,今不妨虚席以待也。”


康圣人闻之,大为懊丧,曾广购生须药水,一小时必涂抹三次,且时时揽镜自照,不亚于农夫之望禾苗。

 

 

7.



辜鸿铭


1918年安福国会选举时,许多人拉选票,也有许多人卖选票。


有一个政客来拉辜鸿铭,人家一张选票卖200块,辜张口就是500块,经过讨价还价,最后400块成交,一个都不能少。


选举前一天,人家把钱和选票送来,千叮咛万嘱咐辜务必到场。

 

结果来人前脚刚走,辜后脚就跟上,一路坐车到了天津,用这400块钱与津门名妓“一枝花”玩了两天。


钱花完了,回到北京,人家找上门来,大骂辜不讲信义,辜二话没说,举起手杖,指着政客一顿臭骂:“你瞎了眼睛,竟敢拿钱来买我!你也配讲信义!你给我滚出去!从今以后,不要再上我门来!”

 

 

8. 



吴稚晖


国民党元老吴稚晖,言行诙谐幽默。民国初年,他任“国语读音统一会议议长”时,有一次开会与王朴起了争执,性情暴躁而且口吃的王朴在辩不过吴的情况下破口大骂:“老王八蛋!只会嬉皮笑脸,懂个屁!”

 

与会人士闻言都愣住了,气氛当场变得很尴尬。但是吴稚晖态度从容,一点也不动气,缓缓地说:“王先生,您别气昏了,稚晖姓吴,非贵本家也!”语毕,全场大笑。

 

因不满蒋介石的作为,吴稚晖常和冯玉祥一起,大白天提着灯笼去开会。有一次,蒋一边离座来迎,一边笑问他为何白天点灯笼。吴不紧不慢地学着蒋的宁波腔说:“娘希匹,这里太黑暗,太黑暗了。”

 

 

9.



陈独秀


1918年,北大文科中国哲学门毕业,师生在一起照毕业照,老师们坐在前排,学生站在后面。


陈独秀恰好和梁漱溟坐在一起。梁漱溟很拘谨,把脚放在椅子下面,陈独秀很豪放,把脚一直伸到梁漱溟的前面。


照片出来之后,当时的学生班长孙本文去给陈独秀送照片,陈一看,说:“照得很好,就是梁先生的脚伸得太远了。”


孙本文说:“这是你的脚。”陈独秀哈哈大笑。

 

 

10.



梁漱溟


梁巨川有感于民国初年的社会黑暗,于1918年深秋寿诞之前三天自沉于北京积水潭。


临行之前,问其子梁漱溟:“你说这世界还会好吗?”梁漱溟答:“我相信这世界还是一天天往好里去的。”


梁济说:“能好就好啊,能好就好!”之后从容赴死。

 

 

11.



蔡元培


北大评议会规定,学生必须交讲义费。nao xue chao 成瘾的学生们马上集合起来示威。


蔡元培站出来对着示威的学生大喊:“你们这班懦夫!有胆的就请站出来与我决斗!如果你们哪一个敢碰一碰教员,我就揍他!”


在这头愤怒的老狮子面前,学生们便如绵羊般散了。

 

 

12.



林纾


在新文化运动中被新青年阵营骂得狗血喷头的林纾,其实性情真挚,古道热肠,行事颇有侠士之风。


曾经有一个贫士向他哭穷,他与那人虽然素昧平生,但仍然寄赠了十块银元,同时附了一首诗:

 

年来沧海已成田,文字何曾值一钱。

无力赠袍宁赠炭,石头城下雪漫天。

 

还有一次,他的一个朋友因为妻子病了向他借钱,他就把刚收到的卖画的400元钱全数借出。朋友坚持立下借据后,才把钱拿去。


不久,这位朋友病逝,林纾前往吊祭,在灵前把借据烧了。并在祭文中说,他与那位朋友若都健在,则借据有无都无关宏旨,现在朋友死了,自己恐也来日无多,若死后还有借据存在,难保不成为日后两家纠纷之媒,故拿出烧掉,以长保交谊。

 

 

13. 



黄侃


郑奠是黄侃最喜爱的学生,黄去教室上课时,常常让郑奠替他拿着皮包。郑奠毕业之后,也留在北大任教,与黄侃由师生而同事,但对黄侃还是很尊敬。

 

有一天,国文门教授黄节在家里请同事吃饭。黄侃和郑奠师生二人都前去赴宴。郑奠那天穿了新买的一件皮袍。黄侃见了,大为不悦,便说:“我还没有穿皮袍,你就穿皮袍?”

 

郑奠心想:你管得着吗?就回了一句:“我有穿皮袍的权力!”

 

黄侃听了很生气,从此再也不理会郑奠了。

 

 

14.



鲁迅


1926年,鲁迅在厦门大学国学研究院任研究教授时,校长林文庆召集研究院的负责人和教授们开会,说明“学校经费困难”,提出削减研究院一半经费的计划。


教授们纷纷表示反对,说:“研究院的经费本来就少,连研究成果的印刷费都付不出,绝对不能再减了。”

 

林文庆无奈,只好使出撒手锏:“关于这事,不能听你们的。学校的经费是有钱人拿出来的,只有有钱人,才有发言权。”

 

他的话音刚落,鲁迅立即站起来,从口袋里摸出两个银币,“啪”的一声,扣在桌子上,说:“我有钱,我也有发言权。”

 

 

15.



蒋梦麟


蒋梦麟代理北大校长时,和教育系教授高仁山是莫逆之交。1927年10月,高仁山以参加政党、有反对北京政府之嫌,遭张作霖下令逮捕,不久被枪决。

 

高仁山死后,蒋梦麟对其妻陶曾榖照顾备至。


当蒋梦麟的妻子病故后,他便与陶曾榖结为夫妇。婚礼上,蒋梦麟答谢宾客时表示:“我一生最敬爱高仁山兄,所以我更爱他爱过的人,且更加倍地爱她,这样才对得起亡友。”

 

 

16.



马一浮


孙传芳自任东南五省联军统帅时,驻扎杭州。有一次,他慕名前去拜访马一浮。马一浮不肯接见。


家人鉴于孙传芳当时的权势,便打圆场说:“是不是可以告诉他你不在家?”


马一浮断然说:“告诉他,人在家,就是不见!”孙传芳只好悻悻而返。

 

 

17.



冯玉祥


冯玉祥在常德时,努力求学,每天读英文二小时。


上课时,关上大门,门外悬一牌,上书:“冯玉祥死了!”


不准外人进去,学习完了之后才开门摘掉牌子说:“冯玉祥复活了。”



18. 



黄侃


1929年冬,黄侃的老同学居正因参加反蒋活动被捕入狱,软禁于南京汤山。


因担心受牵连,许多朋友都借故躲开了,只有黄侃经常携儿子去探望他。


后来居正获释,当上了司法部长,黄侃反而避之不见,倒是居正经常到黄家探望。


一天,居正不解地说,你怎么不来我家了?黄侃说,朋友落难应该帮助,朋友得势,何必相求。

 

 

19. 



鲁迅


30年代,上海有家书局给作者发稿费,只按实际数字计算,标点、段落空格都忽略不计。


于是鲁迅故意给这家书局寄去一篇稿子,既没有划分段落,更没有一个标点。书局无可奈何,只得写信给鲁迅:“请先生分一分章节和段落,加一加新式标点符号。”

 

鲁迅回信说:“既然要作者分段落加标点,可见标点和空格还是有必要的,那就把标点和空格也算字数。”


 

20.



徐志摩


徐志摩,倜傥不群,在交际场中,甚多韵事,其乘飞机南行之前一日,赴友人之宴,刘半农博士与焉,席间雅谑互作,而涉及航空问题者尤多。


徐忽谓刘曰:“我若由飞机上摔下来了,你怎么办?”刘曰:“我作一副挽联送你。”徐曰:“许愿不如现捞,你现在就写出来。”

 

刘思有顷,已得之,然究以事属不祥,未肯道出,微笑而已。


酒阑客散,徐起而作别,犹握刘手曰:“许我的挽联,别忘了。”客亦大笑,咸感徐谑有过甚。


明日,徐乘飞机行。又明日,徐在济南坠机之消息至,友人闻之,无不嗟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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